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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高片酬却充满未知 奇遇人生如何赢了口碑
时间:2018-10-18  来源:人物  作者:程兴家  编辑:聂晓君  

    它不算一档话题爆款综艺。播出三期,没有延伸出来的“劲爆”话题冲至热搜榜。没有艺人因“戏剧化”的表现被推至风口浪尖。

  它却又算是一档口碑爆款综艺。参与艺人皆袒露真心:小S在镜头前止不住地泣不成声;春夏在追不到龙卷风的旷地上暴露情绪;窦骁在阴雨的印尼放飞自我。在某知名平台上,网友给它开出了9.2的高分。

  十期独立内容,十余位明星去往十个特殊的地方,体验不同生活,探索不一样的自己,它被叫做《奇遇人生》。

《奇遇人生》海报

  数月前,零碎物料刚释出时,笔者本以为它会是一部“浓缩版”《花儿与少年》或《花样姐姐》,亦是让一些明星在旅行中吃喝玩悟,择趣味琐事,再涂上各形花字。但未想它看起来更是扎实的纪录片,或者像团队所讲,他们其实是在拍摄 “纪实电影”。也一度猜测它又可能倾向于鸡汤味浓重的“矫情”文艺片,或要不停地人为提炼出种种人生意义。但正片,就像是旅途版的《深夜食堂》。没有刻意煽情,只是每期主人公和人、事、景、物自然地遇见、邂逅,日常细节中不断有小感触、大情怀汩汩涌出。

  那个在很多人印象中闹腾咋呼、搞怪搞笑的主持人阿雅,和获遍国际专业纪录片大奖的制片人导演赵琦看似“不搭调”地聚在了一起,做出了这么一档有些另类的明星真人秀。

  通过《奇遇》窗口,我们一窥世界,见人生风景。在这里,我们也想把造“窗”之人的故事,那些好风光的来龙去脉讲与你听。

搞笑综艺主持人&严肃纪录片导演跨界

  见到阿雅和赵琦的这天,他们刚从冰岛录完最新一期《奇遇人生》回来,还未倒过来的八小时时差让两个人略显疲惫。但对于我们的主动约访,阿雅直言是开心的,这意味着他们的节目被“看到了”,“我们节目是用心做的,看过的人都说好。但你知道,它的品相又不是那么娱乐,能冲出很多话题。我很希望能让那些没有看到节目的人知道它,了解它的好……那这个还是要你们帮我们跟网友说。”

  到今年,阿雅40岁了。她有稳定的事业,是一个女孩儿的妈妈。私下的她,穿色彩低调的极简款式衣裳,素颜,笑容恬淡。说起话来也是慢条斯理,轻声细语。但对于大多电视观众而言,脑海中勾勒出的她还是被贴满了娱乐化标签——她是那个可以为了节目效果扮丑的综艺咖,是姐妹团里常被调侃的“壁花小姐”……大家喜欢,也习惯了看她开朗外放的样子。

  阿雅觉得,自己应该是属于“服务型人格”。按照市场、外人对她的期待,在工作上配合地呈现某种面向,是她可做到的。她也承认,主持人工作满足她的生活,也给她带来了不错的收入。但她有自己的烦恼:“如果你的工作陷入了一个惯性模式,或者你其实还有更多想要发挥的,但没有发挥出来就被卡在那里,你是很不舒服的。那你就会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出口。”

  怎么突破?她也一度想过自己是不是可以再言语犀利一些?再凸显自我一些?“那样好像更能让人看到”。但随着年龄增大,她发觉“那个真的就不是我”。在学着对自己越来越诚实的过程中,她愈发想放下所有的“包袱”做自己,做一些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。至于具体要做什么?继续摸索。

  “我花了几年时间,一直在找那个出口……但是也让我学会要等。另外,对的团队很重要。没有什么事情是你一个人就能完成的。”

阿雅录制《奇遇人生》

  一个偶然的机会,阿雅的朋友在某次聊天中向她提及了“赵琦”这个名字,说这个人“挺神的”。对不太熟悉纪录片领域的普通观众而言,赵琦的代表作品《殇城》《千锤百炼》《归途列车》《中国市长》是陌生的存在。换一种“简单粗暴”方式来看,赵琦是第一位同时获得艾美奖、伊文思奖、金马奖、圣丹斯大奖和亚太电影大奖的中国人。可想而知,他是纪录片的领域权威、厉害人物。

  阿雅找了赵琦的片子来看,看完后,她很受触动,深切觉得“这是真的在做作品的人”。恰好朋友介绍赵琦的原因,与阿雅不谋而合,他也在寻求“跨界”的可能。两个渴望突破自我的中年人一拍即合,开始共同策划节目。

  起初,初涉“综艺”领域的赵琦交出的策划案是一档游戏式真人秀,“本质是在户外纪录,但做了不同的游戏关卡,需要艺人去闯关。”虽然游戏本身尽量设计的有内涵,并非泛泛玩乐的,但其实它大体模式还是对已有户外真人秀的一种重复。阿雅坦言:“我一直觉得做节目应该要有超前性,但也不能太远,要让观众颠着脚能够得到。”当然,游戏类户外节目并不属于具有“前瞻性”的选择。在不断地立案、推翻、头脑风暴,整整打磨了八个月后,他们最终写成了我们如今看到的《奇遇人生》。抛开种种繁杂的环节设计,阿雅与赵琦选择做最简单开放的呈现。阿雅笑说:“但你知道,看上去最简单的,反而会是最难的。”

导演赵琦

专业纪录片团队拍摄类“纪录电影”

  《奇遇人生》首期一开始,嘉宾小S在机场对好友阿雅说:“你们节目不用讲什么客套话(开场)那一类的?比如什么‘let’s go’?”显然,《奇遇》是没有这些Cue流程部分的。

  赵琦讲,“综艺节目会有一些交代,但我们还是用比较典型的纪录电影方式在拍这部真人秀。电影不需要有太多解说,这个人是谁,又是干嘛的,它直接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,靠人物自己的对话和自然发生的行为推动发展。”他又就专业部分进行解释:“我总是说把专题的解说拿掉,看它能不能成为一个故事?如果还能成为故事,它就可以趋向一部电影。独立纪录都是这样的,这种东西在我们行业里叫真实电影——以电影手段来处理真实拍摄到的人和事件。”

  趋向于“纪录电影”,但《奇遇人生》在拍摄和后期剪辑上与一般综艺的处理方式都不太一样。

  每次拍《奇遇人生》,完整调动的工作人员大概二三十人,而真正安排在现场的镜头,三个!对于动辄上百人,常常一整排机位架在艺人面前的户外节目来说,《奇遇人生》的规模非常小。但对于常年带着六七人队伍驻扎某地拍纪录片的赵琦来说,二三十人已是太多了。“但没办法,毕竟有艺人,各种后勤得跟上。”

  赵琦个人不太接受太多机位的拍摄方式。“有一排摄像头在那,侵入感很强,嘉宾的状态难免就是在演戏。这是技术设置导致的真实感丧失。自己人越多,就意味着嘉宾还是在一个安全区里。只有人少,嘉宾才会被迫去交往,对陌生环境融入感就会越强。而一旦和外界交往,自然就会发生各种变化。”

  拍纪录片出身的赵琦还更在乎镜头的“温度”。“很多节目设那么多镜头,其功能无非就是为‘拍到了’,确保每个角度都有素材。但它也只是‘有’而已,但这东西是没有情感选择的。”而用相对少的镜头选择性拍摄,其背后是每个摄像师高度集中,并基于个人判断对现场素材进行取舍。在赵琦看来,这才有可能让这段影像产生情感:“比如嘉宾哭了,我们就一个人拿着关键镜头,在那一瞬间,到底是把镜头移上去,还是把镜头拉出来?这是代表着摄像师的一种选择,也代表着对这个事情的一种态度。我上去盯你的眼泪,可能是要消费Ta,我退出来给足够的空间,是尊重你的隐私,这时候是有价值观在里面的。”

  在数量很少的镜头前,敏感的春夏大方聊起自己的弱点,袒露家里的女性都离过婚,她没见过婚姻圆满的样子,不知自己是否有长久维持幸福的能力。被安排去美国追龙卷风,她饱含期待,但在多次天气不理想追风之行失败后,她在车上沉默的戴上耳机,流露出了些许不耐。之后被导演几句话——在她的解读中,那是在质疑她追风诚意的“刺激”下,春夏不假掩饰地和节目组闹了脾气。

“追风”的春夏

  在数量很少的镜头前,春夏望着窗外打长途电话,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温柔道:“我也是……”我们不知那人是否是春夏所谓的,所有时间空隙都应该拿来想的那个“爱人”,因为镜头在那一刻被卡掉,选择不继续“八卦”。但那幕戛然而止的画面又是十足美好的。

  但也要知道,仅用三组镜头拍摄每期节目历时一周左右的素材,难度非常大,对幕后工作人员的要求更高。面对无预设的环境,若同时发生状况,拍A还是B?当下选择的拍摄角度在后期剪辑时能否和之前镜头衔接上?最终选拍的素材对整期内容叙事而言是不是重点……纪实摄影师往往在拍摄现场面临着很多艰难选择,需要他们有极丰富的临场经验。此外,如带窦骁攀登查亚峰,个人能登顶近5000海拔的大洋洲最高峰已是困难,摄影师还要扛机器记录全程,其难度可想而知。

窦骁攀登查亚峰

  赵琦告诉我们,具有做独立纪录片能力的优秀摄影师,在国内屈指可数。而《奇遇人生》团队的成员可谓行业顶配。最具国际声誉的纪录片摄影师孙少光,曾获得过包括艾美奖,金马奖,纽约电影节金奖在内的世界多个纪录影片重要奖项,亦是操作《舌尖上的中国》等口碑之作的“大拿”。在他们的镜头下,大自然惊险刺激、温柔淡静,天然之美得以完整呈现。每段人物故事,直白却又被细腻展现。

  在后期剪辑上,不同于其它户外综艺N个镜头产出的大量素材,后期处理时更多考虑如何把多机位衔接起来,再突出几段话题点,《奇遇人生》更注重呈现故事的丰富性和好看度。“我们本身镜头少,这个镜头在这儿,就只能在这儿。我到底怎么放能把故事讲出来?讲生动?我们每期大量时间不是花在输出海量镜头上,而在于找清晰、缕漂亮故事的叙事线。”

  做第一期小S的片子,六月拍摄完,直到九月播出之前,团队都在定剪。在讲述嘉宾意外投入搜寻小象行动的故事之余,他们对小插曲的剪辑处理很耐人回味。某天,在寻找小象过程中,众人发现森林深处的天空之上有一群秃鹰盘旋。根据自然常识判断,有秃鹰盘旋之处,必有动物尸体。但画面到此处,接下来并未马上显示出死在森林里的到底是什么。大家继续着另外的线索寻找小象,直至传来好消息。在搜寻行动有了happy ending后,镜头突然切回森林里,那儿有一头被猎杀的大象。大象头的一半已被切掉,象鼻甩在另一边,象牙则被盗走。一喜一悲的对比,情节反转的刺激,亲眼所见惨烈景象的震撼……这样的叙事方式显然是巧妙且更有力度的。赵琦告诉我们,每期节目基本上都会做5个版本,而剪辑团队也是金马奖配备。

被杀掉的大象

  拒绝透露具体数字,但阿雅和赵琦表示,《奇遇人生》的整体成本比一般户外真人秀要便宜很多,大部分的费用,他们则完全花在了打磨制作部分。

没发生深刻“故事”也是一种故事

  通常来说,一个纪实片子是以“年”为单位拍出来的。在不外设状况、进行干预的前提下,它必须通过“等”来获得丰满故事。但每期《奇遇人生》,嘉宾只能给一周左右的时间。如何能在极短时间出故事?赵琦表示,前期功课一定要做足:“《奇遇人生》归根结底是一档节目,我们还是要为艺人选择要去的地方,给出一个TA在当地要做什么的方向,前置设计就很重要。我们可能在录制前的半年开始准备,派调研团队去沟通、探地,导演深入当地去做预判。”

  看《奇遇人生》,观众会发现它的情节浓度很高。如小S去赞比亚探访大象孤儿院,观众同时看到了发生在小S、阿雅、孤儿院工作人员瑞秋身上的温暖母爱故事,看到了众人找寻丢失小象过程中的跌宕起伏,也同时为大象被猎杀的惨景而痛心。

小S心疼被猎杀的大象

  看似“碰巧”在出行五六天内发生的浓烈故事,其实是靠扎实的调研作为铺垫。

  阿雅和赵琦都知道小S爱大象,身为小S多年好友的阿雅更深知她爱象的原因。原来,多年前看某部纪录片时,小S被象妈妈舍身救小象的场景感动。“妈妈”与“象”,这些关键点就串联成了小S这期节目的最初方向。而育护大象体系完整的非洲赞比亚则成为节目组的优选目的地——在那里,本就不缺形形色色的象群故事,这是一切发生的基础。另在和赞比亚野生动物救援中心沟通时,其中来自英国,同时也是两个女孩儿妈妈的瑞秋更得节目组注意,“瑞秋、小S、阿雅三位都是妈妈,他们相处,一定是有情感共鸣的。加之他们一起和大象家族接触,这里面就会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冲击,更可能出现一些故事性的东西。”

  做了基础“保障”,还是有意外发生。《奇遇人生》第一期拍摄时就出状况了。按照原本计划,团队带小S来非洲是让其体验日常养护,参与从孤儿院到基地的小象运输工作。然而就在正式拍摄的某天,负责接待的瑞秋报告了一个突发状况:有两只小象走丢了,她要参与搜寻,会影响接下来的节目行程。阿雅和小S立即决定,要一起参与搜寻。这支有着纪录片基因的团队凭借丰富经验,灵活变通,抛开了原方向,临时闯进了“找小象”的故事线。阿雅、小S两位妈妈则在过程中投射自身,一直念想:如果自己的女儿突然走失不见了,那该怎么办?母爱“刺激”着他们更积极投入,触碰出更多温暖细节。

  最终小象被幸运找回,节目组也意外收获了更有力量的好故事。

  但万一,有另一种意外,没有“好”故事发生呢?

  春夏追龙卷风,直到最后一天出去时,他们才追到风;窦骁登查亚峰,等了五天才见天晴,这才有了登山的可能……在嘉宾仅能给出的几天档期里,如果没形成风,不能爬山,没有发生期待发生的事情,该怎么办?节目岂不是失去了所谓的“高潮”?

窦骁为登山苦等5天

  赵琦的思考角度并非如此。“当然,最极端的情况可能是没有发生太激烈的事情,但我觉得有时没发生事本身也会成为一种外在的压力。参与者有一些反应,毕竟他自己也期待做一些事情。”他继续解释:“比如窦骁登山,他一共只待八天,五天都因为下雨上不了山,很可能到最后他都没登顶的机会。但实际上,长时间等待也是一个方向。人生可能有很多等待,你可能为了某件事做了很多努力,但最后你的努力不见得有结果,你可能会遗憾。然而这种结果并非没有价值,它依然会让观众联想到很多自己生活里的经历。我们会把这部分也当成故事来对待,那么它就不是蓬勃的方向了。”

  赵琦严守纪录片原则:只要到了拍摄现场,绝不再做人为干涉。所有的“升华”都是自然发生。

  春夏站在空旷马路上,对着风雨后远处红色晚霞长时间沉默。她那天没追到风,又一天“废”掉了。但他们的追风向导马汀会安慰女孩:“追龙卷风的乐趣就在于可能我们没有追到风,但是在风的背后可以看到美丽风景,不要只关注龙卷风……我不能为你们制造龙卷风,我只能带你们去感受大自然。”《奇遇人生》的镜头颇有耐心,它敢于放大段空镜头,呈现对于“精彩结果”来说看似没多大意思的“蹉跎”时光。但看完成片,观众又会觉得那些“蹉跎”、“空白”也是有意义的。正如春夏所说:“真的太着急了,我们多么想要一个结果,大家追求的目的根本不纯粹,没有享受这个事情。”

节目中的春夏

  阿雅感叹:“其实在刚做这个案子的时候,赵琦就说这个节目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它的未知。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就顺其自然,让它们发生吧。”

  她也兴奋跟我们透露:“这个节目真的很奇遇!前几天去冰岛,走的最后一天拍到极光;带春夏追风,也是最后一天就才追到,而且我们追到风的地方就叫last change——最后一次机会;我们找小象,也是离开非洲的前一天找到的。”

  在印尼时,阿雅在旅馆因连天阴雨焦虑不堪,现在她更意识到,世上很多事情,不必焦急,也不必过多预设期待。

  带手臂纹着象图案的小S去非洲看大象;让个性怪怪,清醒又敏感的春夏去美国追龙卷风;邀曾学护理专业的毛不易去参与临终关怀……这每一对人景相配都是那么契合。团队要如何进行择取?

  赵琦称,就这季节目录制而言,有些先拟定了想请的嘉宾,在TA可配合的时间段里,节目组去找目的地,譬如小S。“她那么爱大象,去非洲就是为小S特意找的。”但也不乏先确定了不错的目的地,再去找艺人。“人是复杂多面的,可能你觉得TA和冰岛很配,他有疏离独处的气质。但其实到了非洲,当地热烈蓬勃的状态与他碰出火花,待到那时打开的就是TA另外一面。重点在于题目的选择判断,确立我们的标准。一旦确立了这种标准,在后面任何时机里,即便有艺人的变化,我们随时可能找到类似的主题,和TA进行配合。”

去非洲“找”大象

  在很多人眼中,朴树似乎一直都是个比较“拧巴”的人,一直在“找寻自我”。赵琦直接把他扔到了热情的古巴:“我们就是想把他放在一个很外放的地方。古巴色彩很浓厚,当地人随时载歌载舞。当然中美很多地方都是热情的,但古巴又生产雪茄,又有卡斯特罗和切格瓦拉这样的革命浪漫符号……这和朴树似乎有一些隐向联结点,它也是合适的。这些也是基于导演的世界观体系去判断选择,肯定有导演意识在。”

朴树参与节目录制

  之前,明星上综艺拿“天价片酬”的传闻满天飞。阿雅坦承,《奇遇人生》不存在这个问题。“你说挣钱的机会哪里都有。我们节目要的天数又多,拿一样的钱,人家在其它节目拍一天,在我们这就要拍一周。从片酬上也没什么‘好处’啊。其实他们会来,还是对内容感兴趣,过程中肯定也有没谈成的,但来的也都是‘对的人’,该来的就是会来。”

  在赵琦看来:“因为《奇遇人生》对嘉宾来说并不是在消耗他们的人气,对嘉宾来说也是一种成长。这是一个完成世界观的节目,他们需要到世界各地去看,了解别人如何生活,如何看待生活,不止是格子间城市柴米油盐而已。正如小S看到瑞秋,她也意识到了还有那样的妈妈离开英国原本安逸生活,在非洲做救助,她也说如果自己女儿有一天说要去做志愿者,自己一定很骄傲。实际上,如果艺人认识到旅途对他们本身的价值,那么他们的参与度就很高。这跟平常旅行的真人秀不一样。”

  小结

  相较那些出现在黄金时段热闹、合家欢性质的综艺,阿雅觉得《奇遇人生》更像是适合睡前、独处时收看的“深夜节目”。 “透过娱乐效果,你很容易找到情绪的出口。但人的情绪也不只有一面,有时你还需要让自己沉下来,在看完之后,心里有留下一些什么。当你必须要应对快节奏生活,那些想做的事情都只能藏在心底时。看到有一群人去做了那些事,看到另一种生活的可能,你是会有触动的。”

  接下来,《奇遇人生》将前往云南录制最后一期节目。已播出的三期,口碑不错,已出现愈多“自来水”主动安利它,讨论其意义。赵琦表示:“我们也不能说是想站在什么高度引领什么。我们就是在做一件也能满足自己对生活理解的事情,只不过通过这个事情的表现方式,希望能链接更多的人。内在,我们还是会希望大家也能跟我们一起欢喜悲伤。对生活有更多思考。”(Ran/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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